，那只被她制住的畸变人鱼瞬间僵住，腐烂的脸痛苦地扭曲着，爪子徒劳地在空中抓了两下。 见人鱼失去意识，她随手将尸体甩到一旁，污血溅在池边石板上。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刚洗干净的指尖，语气里满是不耐。 “没完了是吧，洗个手都不安生。” 池中央的塞壬低笑出声，尾尖轻快地拍了下水面，溅起细碎的水花。 他借着水势又往前飘了飘，几乎和叶清禾隔着池边石板面对面，幽蓝竖瞳里盛着毫不掩饰的笑意。 他看着她皱着眉蹭掉指尖水珠的样子，只觉得越看越有意思。 百年里见过的人不是贪得无厌就是跪地求饶，像她这样的，还是头一个。 他想起了祭司占卜里描摹了无数遍的身影，和眼前的人慢慢重合，尾尖轻轻晃了晃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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