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贺兆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抽离，将要栖息于模糊的云翳时，脑子里突然蹦出来的这句话，像一句迟来的判词。

&esp;&esp;客厅内依旧一片灰暗，和贺穗走之前的光景几乎没什么不同。

&esp;&esp;贺兆枯坐在沙发上，手上捻着一瓶柠檬味的汽水鸡尾酒，起初他以为只是一瓶普通的汽水，度数不算很高，却足以让他陷于一种堪称困意的眩晕中。

&esp;&esp;年幼的贺穗就在这时候走来。

&esp;&esp;那天，她捏着裙摆，从洗手间里探出半个脑袋，眼睛湿漉漉的，全是茫然无措。

&esp;&esp;“哥哥，这是什么呀？”

&esp;&esp;贺穗指着内裤上那一抹刺目的暗红，声音细软，似寻求巢穴的幼雏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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