嚣早已散去，只剩下探照灯在夜色中投出惨白的光柱。雨后的地面泥泞不堪，裂缝在灯光下像一张张咧开的嘴。

我和裴寂白在工地外围汇合。他穿了一身黑色工装，背着一个沉重的战术背包。我则穿着深色运动服，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，脸上抹了些灰土做伪装。

“程野黑了工地的监控系统，给我们争取了四十五分钟。”裴寂白低声说，递给我一个入耳式通讯器，“保持联络。如果听到我说‘撤退’，什么都别问，立刻原路返回，到东侧围墙外有辆灰色面包车接应。”

我戴上通讯器，调试了一下：“明白。”

“还有这个。”他又递过来一把小巧的电击枪，“非致命，但足够让人暂时失去行动能力。会用吗？”

我接过，检查了一下：“会。”

前世在沈清辞事务所工作时，为了去偏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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