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念是不可能的，见贺然在自己面前破防，她心里也有种舒爽感。

所以，她还想发泄，想把心里的怨念都一股脑地说出来。

“然哥哥，如果刚才朝你走过来的人不是我，是杨小曼，你还会站在这一动不动吗？”

贺然不想承认，但又无法否认。

只能用摇头回应。

刘婷婷看着他，惨然笑着继续说：“然哥哥，你摇头是什么意思，是不是没法出声回答我？”

她惨然地呵呵笑了两声，“如果把我换成是杨小曼，你早就飞奔过来了，怎么可能看着她一步一步往台阶上走。”

贺然此刻无言以对。

如果真的把刘婷婷换成小曼，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飞奔过去。

可他不能承认，却还是无法否认。

刘婷婷还在继续说：“然哥哥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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